不得已经在为质的路上了。”
薛裕沉声道:“只要此次立下战功,我薛氏至少可保百年富贵!”
“高原苦寒,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父亲说的哪里话。”
薛裕笑道:“辽王五路伐戎的人马早就与吐蕃贼接战了,等咱们大军过去,河湟之地恐怕早就人去楼空,拱卫逻些了。”
窦忠节幽幽一叹:“我拔汗那乃昭武九姓之中最为忠心大唐的属国,若是此次行差踏错成了叛逆之臣,到时国破家亡事小,恐怕还有遗臭万年之忧啊!”
听到这里,薛裕收敛轻松之色,沉声问道:“阿耶是觉得辽王欲趁乱谋夺大位?”
“不是如此,他如此兴师动众?!二十万正兵啊!河中民力几乎征调一空!”
“成王败寇而已。”
“可李唐民心未失,如何成王?”
薛裕沉吟片刻,有些不太确定道:“可效仿后汉曹孟德,二世之后再行更替。”
“不说之前也只有此孤例,且下场也不太好,才传了几代就又被人篡了?”
窦忠节冷笑道:“只怕一个不好,就是前汉霍光的下场!”
“就算如此”
薛裕语气轻松:“应该也牵连不到咱们吧,这次可是上百蕃国都从征了。”
“为父是提醒你莫要当出头鸟!”
窦忠节嫌弃道:“打仗往后靠,封赏不能要,局势不对拼命跑,回来国中最紧要!”
薛裕怔了怔,最后躬身拜道:“父王苦心,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