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完成任务!”赵延升喜滋滋地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满面红光,走到李卫东跟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嗓门大得屋里屋外都能听见:“好小子!真给咱金泉屯长脸了!大队长亲自打电话表扬你!”
一旁的韩大爷刚才没听全电话那头的内容,好奇地问:“咋回事?老赵,啥长脸了?”
赵延升立刻眉飞色舞地把李卫东单人单枪,在曙光林场愣场干掉了那头四百多斤、披甲带伤的孤个子大炮卵子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李卫东临危不乱、利用地形、一枪毙敌的细节。
屯部里其他几个闻讯过来看热闹的人,顿时发出一片赞叹声。
只有王爱国和王三炮父子俩,脸色铁青,站在那儿像个木头桩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表情活像生吞了两只苍蝇,别提多难看了。
王爱国到底脸皮挂不住,狠狠瞪了赵延升和李卫东一眼,拉长了脸,一句话没说,转身快步走出了屯部。王三炮也赶紧臊眉耷眼地跟在他爹屁股后头,溜了出去。
“卫东啊,”赵延升收敛了笑容,正色对李卫东说,“金泉沟那帮野猪,又伤了一个人,现在是块硬骨头,也是个政治任务。雷队长发了话,这个艰巨任务,组织上就交给你了!屯里再给你补贴一百,加上大队奖励的二百,总共三百块钱!你给我尽快把这帮畜生解决了!”
李卫东挺直腰板,眼神清亮,回答得干脆利落:“书记放心!一周之内,保证解决!”
从屯部出来,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李卫东心里快速盘算著,得过两天带上白胖儿得去金泉沟外围转转,摸摸那帮野猪的活动规律和地形!
他正琢磨著,突然,一声凄厉的狗叫声猛地从旁边传来。
李卫东心里一紧,连忙转头看去。只见在屯部侧面那片空地上,王三炮正像条疯狗一样,对着地上那条瑟瑟发抖、不住哀嚎的赖毛狗拳打脚踢。
王三炮似乎觉得光踢打还不解气,嘴里骂骂咧咧。
“没用的废物!害老子丢人现眼!老子摔死你个赔钱货!” 说著,他竟弯下腰,双手死死掐住那赖毛狗的脖子和尾巴,咬牙切齿地就要把它举起来往地上狠摔!看那架势,是真要下死手了!
李卫东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前世就经常跟猎狗打交道,最见不得这种拿狗不当命、随意虐杀的畜生!几乎是想都没想,他身体就像绷紧的弓弦猛地松开,猛地一下就冲了过去!
就在王三炮狞笑着把狗举过头顶,胳膊正要发力下掼的千钧一发之际,李卫东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钳住了王三炮的手腕和小臂!
“王三炮!你t干啥?!”李卫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自己没本事,差点让野猪挑了,跟条狗撒什么邪火?!”
王三炮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和大力弄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他扭头一看是李卫东,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更加狰狞,对着他破口大骂。
“李卫东!我焯你嘛!你管得着吗?!这是老子的狗!老子想咋整就咋整!你给我松开!”
李卫东不仅没松,双手反而猛地加力一捏,王三炮顿时感觉腕骨像是要被捏碎了一样,疼得他拼命挣扎。
“我操”王三炮眼珠子都红了,凶性大发,不管不顾地抬起膝盖,就朝着李卫东的裤裆要害狠狠撞去!这一下要是撞实了,后果不堪设想!
李卫东眼神更冷。他反应极快,抓住王三炮胳膊的手不仅没松,反而就着他向前冲撞的势头,脚下迅捷地朝后退了半步,同时腰身一拧,手臂借着巧劲猛地向斜后方一拉、一送!
这一下,用的是巧劲,也带着他前世练就的功底。王三炮只觉得一股自己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像个被扔出去的破麻袋,抓着狗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李卫东眼疾手快,另一只手凌空一抄,稳稳地将那条赖毛狗接在了怀里。
而王三炮则因为没了支撑和重心,“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后背着地,疼得他龇牙咧嘴,半晌没喘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