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柱应声而断,上半截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那绿兽人士兵得意地吼了一嗓子,但随即,他疑惑地“嗯”了一声,举起自己的战斧仔细查看。旁边的人也围了过去。只见那原本应该稳定流转着微弱光芒的斧面魔纹,此刻光芒却变得极其黯淡,并且不规则地闪烁了几下,仿佛风中残烛,才勉强重新稳定下来,但光芒强度明显不如前。
“队长,”那兽人士兵挠了挠头,对走过来的豪斯汇报,“这宝贝斧头……刚才好像没劲儿了?”
豪斯接过战斧,粗糙的手指拂过纹路,他能感觉到,那纹路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变得有些紊乱和微弱。他想起了凯尔之前下达的、要求密切关注魔纹装备状态的命令。“知道了,回去后立刻上报维修。”他瓮声瓮气地说,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艾莉丝小姐警告过的瓶颈,在实战中再次出现了。
夜幕降临,凯尔独自一人登上哨站最高的了望塔。南方的天空漆黑一片,遥远主战线的血与火,无法照亮这片北境的夜空。寒冷的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沉重。
他紧紧握住腰间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帝国的战争机器正在以一种他无法认同的方式碾碎一切。他和他所守护的北境,绝不能成为这架机器下的另一块铺路石。他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一条能够超越这无谓杀戮与牺牲的新路。
凛风哨站孤悬于寂静的黑暗之中,但凯尔的目光,已经穿透了眼前的夜色,投向了更加遥远而未知的未来。他知道,与旧秩序的最终决裂,或许已经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