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还没等叶倾城伸手去仔细研究那个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图标,南宫砚月就像是防贼一样,眼疾手快地把手机一把薅了回去。
“说好的半刻钟,只是给你看看,没说教你怎么用!”
南宫砚月迅速将手机揣进怀里,警惕地捂着胸口。
“你!”
叶倾城当即柳眉倒竖,那双凤眸里瞬间燃起了两簇小火苗。
这女人,卸磨杀驴也太快了吧!
但仅仅过了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又将那股噌噌往上冒的火气给强行压了下来。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不就是一个破手机吗?”
“就算你能天天跟村长连线又怎样?我很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来居上!”
他在心里嘀咕完,踩着从薛大妮那里学来的猫步,高傲地走出了仓库。
南宫砚月看着她那嚣张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双用“通讯权”换来的黑色丝袜,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暴露了自己的底牌,但好歹能让寻哥哥观赏一下。”
南宫砚月小心翼翼地将丝袜叠好,收进贴身的口袋里,这才快步跟了出去。
待南宫砚月出来后,叶倾城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耐心地锁好仓库大门。
两人一前一后各怀鬼胎的分路而去。
而叶倾城则是朝着村口的小卖部走去。
来到小卖部。
叶倾城将钥匙放在柜台上,推给正在柜台后照镜子的薛大妮。
此时的薛大妮,正全神贯注地翘着兰花指,小心翼翼地往指甲上涂着一种艳俗的深红色指甲油。
那是村长刚送来的“时髦货”,但在叶倾城看来,这颜色简直像是刚杀完鸡没洗手。
不过,叶倾城眼珠子一转,并没有吐槽,反而忽然凑近了些,一脸真诚地赞叹道:
“哎呀,大妮姐。”
“你这双手真细啊!”
“又白又嫩,就像是刚剥了壳的葱白一样,这指甲油一涂,简直绝了!”
薛大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夸得手一抖,指甲油差点涂出界。
她抬起头,看着叶倾城那双仿佛真诚到能滴出水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哪有啊,倾城妹妹你就会哄我开心。”
“我们这都是干粗活的手,平时还要搬货、偶尔还要下地,哪比得上外面那些大家闺秀那双整天只负责数钱的手啊,那才叫细呢。
虽然嘴上谦虚,但大妮还是忍不住把手伸到眼前晃了晃,越看越觉得好像确实挺细的?
只是
她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黯淡:
可是手再细有什么用?
那个死木头村长,上次想让他帮我暖暖手,结果他吓得跟见了鬼似的,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难道我的手上有倒刺吗?
“那倒不是”
叶倾城忽然欲言又止,眼神有些惋惜地在薛大妮身上扫了一圈。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薛大妮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连忙追问,“倾城妹妹你有话直说,咱俩谁跟谁啊。”
“就是大妮姐啊。”
叶倾城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委婉而不伤人:
“你的底子其实非常好,真的。”
“论五官、论身材,你和小妮姐其实一点都不比我和南宫姐姐差。”
“但是呢”
她指了指薛大妮那略显懒散坐姿和那像爷们一样的行为举止。
“可能是在村里待久了,平时干活太多,你这言行举止上稍微有点太‘接地气’了。”
“那种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高贵、想要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气质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
“唉!”
薛大妮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手里的指甲油瓶子也不香了。
这确实是她的心病。
她和妹妹薛小妮,虽然被誉为潦倒村有史以来最水灵的两朵金花。
但毕竟从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摸爬滚打,身上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味儿。
平时咋咋呼呼惯了,一到那种需要端着的场合,就露怯。
哪怕穿上再好看的衣服,也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或者像是刚进城的暴发户。
这也就是为什么村长那家伙,一看到叶倾城她们时眼珠子都直了,而看到自己就像看到兄弟一样。
“这玩意儿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啊。”
薛大妮有些自暴自弃地趴在柜台上。
“谁说是天生的?”
叶倾城忽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
“大妮姐,你想不想调整一下你的气质?”
“让那些臭男人以后见到你,不把你当兄弟,而是把你当女神?”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薛大妮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