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手地把玩着香水瓶,忽然想起什么,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卡,塞到柳铃音手中:“以后别破费给我们买礼物了,你自己多买点喜欢的东西。”
几乎同时,榊太郎也递来一张卡:“不用省。”
柳铃音看着手中两张质地精良的银行卡,一时语塞。这种“不差钱的富豪式关怀”虽然直接得让人哭笑不得,但其中蕴含的关爱却是实实在在的。
“好的,谢谢”她最终收下了。拒绝反而会让气氛尴尬,而且她知道,这对夫妇是真的希望她过得轻松些。
三人重新坐下,管家端来刚沏好的玉露茶。茶香与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交织,营造出温馨的家庭氛围。
“这次欧洲之行,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吗?”榊太郎端起茶杯,语气随意地问。
柳铃音讲了在德国的见闻,略去了手冢治疗的具体细节,只说是去探望受伤的朋友;提到法国的艺术氛围;也说了在英国与叔叔一家的相聚。
柳铃音幽默地笑道:“游学报告资料能写得很丰富,甚至可能还会写不下。”
榊太郎夫妻俩听了不觉得莞尔。
柳铃音兴致勃勃的说道,“我还收集了不少有趣的东西,玩的挺开心的。”
榊太郎点点头,也为柳铃音能真正开心起来而感到欣慰。
榊太郎沉默片刻后,忽然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比较忙。”
榊千春接话道:“何止是比较忙,简直是连轴转。日美亲善少年网球赛临时决定提前举行,日本方面要在关东各校选拔代表,太郎被任命为主要教练之一,加上公司的,都忙翻了好不。”
柳铃音眨了眨眼:“提前?”
“美方那边赛程有变,所以就提前了。”榊太郎的语气平静,但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关东大赛刚结束,全国大赛在即,现在又插进这个选拔集训时间很紧。”
“选拔方式是?”柳铃音好奇地问。
“各校推荐加上能力测试,最终选出八名代表。”榊太郎喝了口茶简单总结道。
“榊叔叔也要注意休息。”她轻声说,“教练的工作量可比选手还大。”
榊太郎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嗯,我知道。”
榊千春看着两人,忽然笑了:“你们俩啊,一个担心选手,一个担心教练,倒是默契。”
她转向柳铃音,注意到她眼底还未完全消散的倦意,“铃音,你刚长途飞行回来,时差还没调好吧?别陪我们耗着了,赶紧去休息。”
她起身走过来,温柔地抱了抱柳铃音:“礼物我们都很喜欢,真的。但现在你最需要的是再好好地休息一下,调整好时差。”
柳铃音确实还感到有点轻微晕眩般的疲惫。便顺从地点点头,向两人道了晚安,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她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渐深的夜色。
因为时差的原因,晚上柳铃音怕自己睡眠质量不好,便给自己点了她自己制作的助眠香,
自制的助眠香在床头柜上静静地燃烧着,细长的线香顶端闪烁着一点暗红的光,缕缕青烟蜿蜒上升,在空气中弥散开温和的草本气息。这香是她用薰衣草、缬草根和少许洋甘菊调配的,比例经过多次调整,既能安抚神经又不至于让人次日昏沉。
香气像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时差在体内制造的紊乱节奏。柳铃音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欧洲的风景、机场的喧嚣、飞机引擎的嗡鸣,都逐渐退入梦境深处。她梦见慕尼黑的教堂钟声与巴黎塞纳河的水声交织,梦见网球划过空气的弧线变成乐谱上的音符。
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柳铃音眨了眨眼,意识缓缓从沉睡中浮起。没有头疼,没有疲惫,只有一种久违的神清气爽——仿佛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和更新。
她伸手摸到手机,屏幕显示:10:47。
“居然睡到快中午了”她小声嘀咕,却忍不住笑了。这种奢侈的懒觉,在旅游期间几乎是不可能的。她慢慢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夏日的风带着草木的清新气味吹进房间。
助眠香早已燃尽,只在白瓷香插里留下一小段灰白的痕迹。柳铃音小心地将香灰倒入专门的容器——这些草本灰烬还可以用来制作简单的除湿包,她一向不喜欢浪费。
早餐和午餐并作一餐解决。管家细心地准备了清淡的粥品、煎得恰到好处的玉子烧,以及几碟小菜。柳铃音坐在阳光充足的餐厅里,慢慢吃着,感受着食物唤醒味蕾的愉悦。
饭后,她回到房间,开始面对那个最大的“遗留问题”——礼物。
打开行李箱和提前邮寄回来的纸箱,各种包装精美的物品铺满了地毯。柳铃音盘腿坐在地上,开始分类:给网球部正选们的、给班级同学的、给音乐社朋友的她在欧洲时,每看到喜欢或者适合的东西就会买下,不知不觉竟积累了这么多。
“女人的购物欲,有时也真恐怖。”她摇摇头自嘲,嘴角却带着笑意。
因为日本这边认识的很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