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脸色红润,可眼神总时不时的透露着浑浊。
早年的营养不足和精神失常让她的头发有些花白。
时而忧愁阴郁,时而又像个幼稚的孩童。
总归没有发疯。
一身高档名贵的穿着,可总与她的气质相悖。
许绍华脑子里浮现一个词: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可下一瞬,他又觉得这个想法太龌龊,毕竟现在寄人篱下。
“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在家等孩子回来也是常态了。”
“你比我强,你起码行动自如,不像我,是个拖累人的,没有南南我哪也去不了。”
说着,懊恼的朝自己早就失去知觉的双腿捶了捶。
梁母抿着唇,看着许绍华自卑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哎呀,我们都一样的,阿衡也总不让我随便出门乱跑,以前家里只有我和陈姨,现在你和南南来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许绍华被这句一家人震的呼吸都停滞几秒,看着这个单纯的女人,他只觉得许多年前自己的一些行为很是可耻。
梁母期待的望着对面的许绍华问“我很喜欢南南,你喜欢我们阿衡吗?”
眼神里满是希望自己儿子得到任何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