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般的身躯,纹丝不动!
“趁现在,杀了他!”
墨心眼神阴毒,抓住了石敢当旧力已尽的空档,一道无形的精神尖刺,直取石敢当识海。
阴毒,致命。
然而。
一声充满了市井泼辣,却又霸道到极致的怒骂,响彻云霄。
“我看哪个不要脸的敢动老娘的人?!”
轰!
一道金色的流光,从破晓号上炸射而出。
凤溪瑶一身粗布麻衣,手里提着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玄铁棍子,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个刚从菜市场杀出来的泼妇。
但她身上的气息,是人皇血气!
她落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赵凛月和林薇。
那双眼睛,瞬间红了。
“那是老娘的儿媳妇!!”
“那是十三拿命护着的家!!”
凤溪瑶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天上的神明,眼角的鱼尾纹都在颤抖,那是极度的愤怒。
去他妈的太后威仪。
去他妈的端庄贤淑。
此刻,她只是一个母亲。
“守墓人凤溪瑶在此!!”
“想毁这人间?先问问老娘手里的棍子答不答应!!”
轰!
上古人皇血脉被她主动引爆,不是为了御敌,而是为了拼命。
“老石头!别装死了!给老娘顶住那个拿枪的!”
凤溪瑶一棍挥出,没有任何章法,就是纯粹的力量与龙气,化作一条疯龙,狠狠砸向墨心。
“这个玩阴的,老娘来收拾!!”
与此同时。
皇城之巅,不知何时多了一抹诡异的绿意。
那不是生机,是蛊。
笙月光着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薇身边。她没有看天,也没有看地,只是专注地将本命蛊分出一缕,渡入林薇体内。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她看向了一脸好奇的镜月。
“听说,你喜欢玩虫子?”
笙月擦了擦嘴角干涸的血迹,露出了一个极淡,极冷的笑。
随着她的呼吸,无数细小到肉眼不可见的微尘,融入了风中。
“巧了。”
“我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