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也散了,国本动摇得更快。”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冷酷:“所以,不能打草惊蛇。这京城的病,病根在龙脉,在人心。这妖僧,是一味最猛的‘毒’。只有让他闹得够大,毒性发作得够深,把天都捅个窟窿……那唯一的‘解药’,才会被逼出来。”
他一字一顿,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宿命的预言:
“因为,‘天理’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在自己院子里随地大小便的脏东西。扫帚,也该醒了。”
也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股由数万灾民绝望、怨恨、狂热信仰交织而成的庞大气息,在卫峥战败后达到了顶峰,如同一道污秽的狼烟,冲天而起,彻底扭曲了京城上空的气运!
皇宫,静心殿。
一直对外界毫无反应的陈十三,仿佛被这股“不和谐”的杂音所惊扰。
他那空洞的双眸,第一次,精准地投向了西市的方向。
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