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挣扎着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颤抖,轻轻探向沈渊被布条草草包扎的左臂。
触碰到伤口边缘时,布料已被血浸透,温热黏腻,她低声骂道:“傻子,那一剑,你明明可以避开动脉。”
沈渊握住她冰凉的手,侧过头,深邃的眼眸在火光中映出她的倒影:“但那样,不够真。”
林清瑶怔住了。
片刻后,她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如同冰面初融。
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她的意识沉入一片金色与漆黑交缠的漩涡。
那是王毒与蛊虫的战场,也是她灵魂的熔炉。
当记忆中养母种下傀儡蛊的画面闪过,一股逆流而上的恨意骤然点燃——为何要操控我?
为何要定义我?
我不再是任人摆布的药奴!
就在那一刻,两种剧毒在她血脉中共鸣、交融,化作一只破茧而出的蝶影……
“你知道吗?我成功了。”
说着,她缓缓摊开掌心。
一缕金黑二色交织的奇异毒雾袅袅升腾,带着微弱的电流感与灼热气息,在空中盘旋、凝聚,最终竟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翅膀上布满诡谲花纹的药蝶。
蝶翼轻颤,发出细微嗡鸣,仿佛低语。
“它能吸食敌人的剧毒,并转化为我的力量。”她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分前所未有的锋芒,“以后,我不再只是你的毒医……也可以,做你的利刃。”
沈渊眸光微闪,那句“药宗不可信”仍在耳畔。
此刻他不愿深究,只知怀中之人绝非阴谋棋子。
但他记下了——总有一日,要亲赴药宗祠堂,查清当年真相。
他凝视着她,凝视着那双映着火光与坚决的眼睛,许久,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
肌肤相触,温热交融,仿佛誓言无声传递。
“那么,”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请继续毒我一辈子。”
洞外,清冷的月光洒落进来,与洞内的温暖火光交织,斑驳陆离。
那只奇异的药蝶在他们身侧翩跹起舞,翅影在岩壁上摇曳,宛如命运的图腾。
一夜无话,风暴之后的黎明,总是格外寂静,却也预示着新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