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呢,一见他说:“铁军来啦,快坐,老大快给倒水!”
白铁军忙说:“叔叔阿姨,不用这么麻烦,又不是外人。”
老四他爸问:“你爸妈挺好的啊?”
“好着呢,就是我爸这两天忙着排练,这不马上年底了嘛。”
每年一到年底,他们话剧团就该到处慰问演出了。腊月十七或者十八下去,腊月二十九当天回来。
陪长辈说了会儿话,白铁军才上里屋来找老四。
他三个哥哥都结婚了,大哥还住在家里,二哥、三哥都搬出去单过去了。到也还住的开。
白铁军进来的时候,老四已经把布都给他准备好了。
他掏出盒牡丹来,往老四手里一拍。
老四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才上下打量着他,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样:“你不是白铁军那个孙子,你?到底是谁?”
“你爹。”果然,男人之间最深的友谊,就是当彼此的父亲。
白铁军说完抱着布就走,老四在后头扯着嗓子喊:“我是你爹!”就听他爸吼道:“小兔崽子你怎么说话呢?你是不又皮痒了,我抽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