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地下楼锻炼去了。
改革开放的前 20 年,拼的是体力;后 20 年,拼的是脑力。当 ai 大行其道之后,那些有先见之明的富人们,又开始在体力上 “卷” 了起来。
身体,才是施展一切技能的平台。白铁军越来越明白这句话的含金量。
他们家条件还行,住的是三层红砖房,因长长的走廊两端通风,状如筒子,因此得名——筒子楼。
他父母都是山东省话剧团的职工,属于文艺工作者。
白铁军的便宜父亲名叫白志国,在这个时代属于大众名。母亲叫于莉,典型的北方人,高挑挺拔,大气端庄。就是吧,他刚知道这名字的时候,好悬没吓一跳。
他生怕穿越到了轧钢厂,还跟一个叫秦淮茹的骚货当邻居!
不过还好,没有。
白铁军围着家属区跑了两圈,身体也跑热乎了,一张嘴直往外冒哈气。
他来到食堂,花5毛钱买了4个包子,又拿了一碟不要钱的咸菜,自己拿碗,从大桶里擓稀饭喝。
包子是大头菜加猪油渣馅的。大头菜是他们这边的叫法,学名叫甘蓝,在川渝地区也叫莲花白,反正知道是啥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