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将天下珠宝都堆在身上。
董香君一身素净,比那些华服美人更加夺目。
默了默,李千岁道:“你可知,这宫中最忌讳什么?”
董香君心中警剔,他为何这么说,难道察觉到了什么?
她老实地摇了摇头,“女儿不知,请干爹赐教。”
“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太聪明,把手伸得太长。”
李千岁意味深长地说,“贤王这次能脱身,是他的本事。但你记住,皇上最是多疑,今日能封他,来日也能废他。咱们只要伺候好皇上,别的事,少掺和。”
“女儿谨记干爹教悔。”董香君恭顺应道。
从李千岁寝殿出来,董香君心中已有计策。
那番话提醒了她,承德帝的多疑,是她最大的机会。
翌日,董香君起了个大早。
招娣为她梳妆,特意选了身浅碧色宫装,发间簪着珍珠步摇,既不失端庄,又不过分张扬。
“主子这身,皇上肯定会喜欢。”招娣一边为她整理衣裙,一边小声说。
董香君看着镜中的自己,神情平静。
“喜不喜欢,都是命数。”
招娣叹了口气,她总觉得主子不喜欢皇上,也不喜欢争宠,却又对此很热衷。
一切准备就绪后,董香君转身问,“参汤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