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线的流转中隐约浮现,又隐去。
萧衍睁开眼,淡淡道:“挺而走险。”
在宫内,他为沉清妩捏了把冷汗,可也佩服她有破釜沉舟的谋略。
沉清妩挪了挪身子,和他拉开距离,“总归达到目的了,不是吗?”
马车内生着炉子,温暖如春,她淋了雨浑身湿哒哒的,被炉子一烤,有些疲倦。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萧衍把右手边的黑色狐裘大氅递过去,“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提前买了那么多粮食?”
沉清妩没有接,她想和萧衍合作,却又不想和他又过多接触,他的身上仿佛带有一股特殊的力量,在他身边,她会不自觉卸下所有防备。
这种脱离掌控的念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她打起精神,不愿在人前流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我能掐会算,侯爷信不信?”
萧衍没有说信,也没说不信,只道:“不舒服就不要强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