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正准备将最后那一小口喝完呢,宽大的手掌绕过她,将酒杯从她手中抽离。孟汀转身过去,只觉得眼前似乎更亮了。
她眯着眼睛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恍恍惚惚道:“你是谢砚京?”谢砚京刚刚就看到她在一旁不停地喝酒,没想到走过来时,这个小姑娘还真的醉了。他没有直接回,而是故意敛了下神情,装出比平日里更加严肃的样子,反问道:“你说呢?”
孟汀摇了摇头,又竖起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觉得不是。”谢砚京:“?”
怎么还有人新婚第一天就忍不住自己老公的?更何况他们也不知真正意义上的新婚。
他慢慢往前走了一步,就看那小姑娘仰着头,用两只手指朝天上比划,然后轻声道:“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月亮,寂静,冷清,又孤高,怎能可能下凡呢,所以你肯定不是。”
谢砚京”
这句话倒是勾起谢砚京的兴趣,他又问:“那这样的他……你喜欢吗?”只见小姑娘点了点头:“当然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月亮吧。”谢砚京皱了下眉,这句话虽然是个肯定的答案,但他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你想要那么多人喜欢月亮吗?”
孟汀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她大概是真的混乱了,所以才会语无伦次地来了句,“月亮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谢砚京满意了,所以下一瞬,径直走过去,忽然俯下身,揽着她,直接吻了下去。
唇角的温度让她呼吸一滞,因为酒精而混乱的思绪,才稍加清晰了些。但是因为她头太晕了,所以被谢砚京打横着抱起来时,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谢砚京……你干什么啊?”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岛上最漂亮的那桩别墅是早早就布置好的新房,推开门时,清甜馥郁的玫瑰香味扑面而来,窗外是漂亮安静的海岸线,月光如流水一般流淌进来,给这个无比珍贵的夜晚,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银白。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汗水从额角滚落,影影绰绰的月光下,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妄。
孟汀第一次切实地感受到两人是在一座孤岛之上,所有的人和事都离他们很远很远,如此浩渺而广阔的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汀汀,我是谁?”
“谢砚京……”
“不是月亮了吗?“谢砚京一边吻上她的眼睛,一边问。“不,你不是。"孟汀闭上眼睛,微颤着反驳他,“月亮很温柔的。”“那我是什么?”
孟汀怔然地望着他,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又被那股温热的气息缭绕的不知所措,无计可施般地低哑着声,喊了一句:“哥哥……“只有这些吗?”
“那……“她犹豫地咬了下唇,半响之后,才喊出那句迟到了三年的称谓,“老公……
空气中静默一瞬。
孟汀以为因为这句话,她终于能得空休息了,谁知道下一秒,纤细的脚腕,被那个力度慢条斯理的一握,窗外的灯火,彻底被那个高大的身影掩藏住。次日,孟汀睁眼时,已经将近中午十二点。看到时间之后她吓了一跳。
这么多年来,就算是倒时差,她也没这么放肆地睡过。身旁的位置早已经空了。
昨晚其实闹得很久,她被他磨得"哥哥“老公"叫了不知道多少遍,到现在甚至都没有勇气发出声音,生怕自己的声音哑了。而且,他竞然第一次,纡尊降贵地亲自帮她*了好几次,想起那一幕,她就脚趾扣地地觉得活不下去。
耳尖泛起一阵潮红,她还没来得及搓呢,房门口,出现一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五分裤的男人。
深v领的修身版型,包裹着紧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温沉的眉眼掩在阳光之下,严肃中又透着几分少见的慵懒和闲淡。也是看到他,孟汀才想起自己昨天还办了场婚礼!“小云和谢钰她们一一”
“游轮已经带着他们已经开始七天游了,就我所知,昨天的来的客人,几乎都登船了。”
孟汀茫然地应了声:”哦……”
再然后。
孟汀:“"???”
孟汀几乎呆滞:“你的意思是,现在岛上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昨晚那么多人,他都那么肆意妄为,现在没人了可还了得。谢砚京看着她,含笑解释:“老婆,当然不是这样啊,岛上还有司机,厨师,园丁……”
他那一声"老婆”喊的自然到毫无痕迹,直到听完之后,孟汀才意识到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应该是怎样的怪异和不可思议。但他不仅喊了一声,还有第二声,第三声。“老婆,想吃点什么?有准备好的brunch,或者现点中餐?”“对了老婆,难得的几天婚假,你是想在小岛上待,还是去别的地方?尼斯或者摩洛哥?都有不错的度假区。”
孟河….”
他一声一声地喊,就像是将昨晚她喊的那些,全部还回来似的。还不是等价还,完全是双倍还!
孟汀简直要招架不住。
他是绑定了什么喊老婆才能活命或者获得金手指的系统吗?嗯?大
两人在小岛上过了三天,然后一同飞往意大利,度过最后几天婚假。孟汀选的地方不是繁华的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