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用。”宇文芸神态慵懒道:“如果想让他们知道,那当初他们北上的时候,我不就和他们一路北上了?”
“你不知道,这些老臣动不动就讲什么体统,这些岁月以来,我都差点死了,还讲什么体统?”
“说到这个?”高渐飞好奇道:“你以前练过武功,武功不差,为什么会被废了?”
“你修炼霸王神功应该能感觉到,丹田中有气劲吧?”宇文芸反问道。
“确实能感觉得到。”高渐飞点头道。
“这就对了,那老贼当初趁我不注意,让人在我喝的茶水中下了散功的药,我喝完后,就发现丹田内的气劲散掉了,真气再怎么也没有办法重新汇聚起来。”
“什么毒药,这么厉害?”高渐飞紧蹙眉头。
“这谁说得清?”宇文芸打开了一个小木盒:“采薇这段时间都在调理我的身体,她说那种药虽然很恶毒,但并非无解,我这些时日一直服药温养,感觉身体比以前好多了,说不定有朝一日,还能重新练回来这武功,和夫君你并肩杀敌呢!”
高渐飞宠溺的伸手刮了一下宇文芸的鼻子:“说什么胡话呢?我上阵杀敌就好,哪里需要你上阵杀敌?”
“夫君能去,我当然也能去。”宇文芸口吻不容置疑:“自古以来,便有帝王御驾亲征之说,为何今日不能有?”
高渐飞闻言,忽然想到了什么,提起笔来:“芸儿,决战之日,你打算亲自登上城楼擂鼓助战,以壮军心,既是如此,那不如这样,我再加一剂猛料!”
“一剂猛料?是什么?”
高渐飞眼睛一眯:“战歌!”
“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