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的!”
另外五个山寨大当家的也纷纷称是。
洪浩祯笑着道:“好说!好说!我大哥说,我们劫掠了吕知义的大营后,等到他得知消息的时候,我们肯定都已经跑远了,他追肯定是追不上的,但是……”
“如果我们在龙关镇外藏起来,看着得到大营被劫掠烧毁的吕知义带兵离开后,就杀向曹家庄,那曹家肯定是毫无准备的,如此还能再次在吕知义等边军的眼皮子底下劫掠一波,不知诸位当家的作何想法呢?”
众人闻言,眼睛皆不由得亮了起来。
“干啊!这为什么不干!依照我说,不仅要干,直接将那曹家给屠了!”
一个颇为激进的大当家怒声喝道,他这么一带头,立刻就引得众人也纷纷说要屠了曹家庄。
终究是众人洗劫了吕知义的军营后,身上的装备当得上一句鸟枪换炮,所以胆子和杀气,自然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诸位!诸位!冷静一二!那曹家里边,并非所有人都是坏人,那些长工啊,被招揽进去打工的仆人啊,有些都是你我一样穷苦出身的人家,被迫这样的,所以诸位如果真的要动手杀人,我建议诛杀首恶!”
洪浩祯脑子里记着高渐飞说的话,此刻一字不拉的重复了出来。
众人听到这个“诛杀首恶”,非常赞同。
洪浩祯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埋伏在龙关镇外,静等着吕知义兵马离开后,再动手如何?”
“都听三爷的!”
众多大当家的齐声喊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洪浩祯振臂一挥,领着众人到了龙关镇外埋伏。
此前,龙关镇的人就知道今日要和山匪干仗,所以所有的人都悄悄躲着,再加之这本是下雪天,野外更加无人。
等了没多久,眼瞅着天色暗下来,还是没见到吕知义兵马出来,再加之天寒地冻的,不少人有些按捺不住性子。
洪浩祯心里也有些悬乎,莫不成大哥算错了?
这吕知义的兵马不出来了呢?
正在他也有些动摇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前方执杖明火的兵马,从灰蒙蒙的夜幕中急促朝着东边的官道上快速行军而去。
远远的看着那人马,少说也有两三百人。
众多山匪见状,无不胆寒!
若没有高老大的算计,此番碰上了这些如狼似虎的边军,怕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
“三爷,我们现在一股脑儿的冲进去吗?”何大山有些等不及,立刻问起来了洪浩祯。
洪浩祯自己想了一下大哥高渐飞说的话,立刻道:“别急,先让跑得快的兄弟们过去摸摸底子,确定没人后,就立刻回来报信——”
看着何大山等人一副猴急的样子,洪浩祯立刻抓住他的衣袖道:“别急,我还没说完话,你给我留下十个机灵的兄弟,我要带着人在外边做暗哨,万一吕知义那狗贼去而复返,我也好叫人来报信!”
“哎呀!三爷当真是思虑周全,若无你这般算计,我等怎么能得这泼天富贵?”
何大山激动地点头,扭头和其他五个大当家的商量一番,就给他分了二十个人。
六人带着其他的人出发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手底下调拨给洪浩祯的人,务必一切听从三爷的命令。
说什么,若是不听三爷的话,等他们回来,必定家法伺候,三刀六洞云云什么的。
看着众多山匪彪悍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洪浩祯站在高处,俯瞰夜色笼罩的龙关镇,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大哥!你这段时间可是强得有点可怕了啊——嘤嘤嘤,人家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