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脖子上挂着的窃听器都忘了取下来。刚才他跟付国安的对话,全录下来了。”
“呵,没意义”蒋震嘴角勾着淡淡的笑说:“现在来看,那些对话内容,己经没什么用了因为,我觉得徐老最后的想法,应该不是让我们来对付徐晨升和付国安。”
“哦?什么意思?我们不对付,谁对付?”程勇皱眉问。
“徐老的深度,可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但是,事情一步步走到现在,我愈发觉得徐老这盘棋下得那叫一个变幻莫测,我愈发觉得徐老是想要借刀杀人了他应该是不想脏了我们的手。”
蒋震说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转而又黯淡下去,微笑端起酒杯说:“当然,或许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