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珍惜,作到抛弃所有人,只为她那连饭都吃不饱的可怜爱情,奉献了一身。
这种人,到死都不值得一句可怜。
人们的怜惜之心只愿意给被生活逼得无奈的人。
这种作精,只配一句可恨。
因为胡小翠的事,一整天干活的氛围都很沉默。
就这么沉默到下工。
赵园园和周兰她们一起找了片茅草地割起了茅草。
这茅草地是村里面的人经常割着的。
大多是今年新长起来的茅草,比较干净,不像其他们的,多年没割的茅草,根部有一堆陈年老草。
割着割着,还会有一些惊喜。
一些野鸡蛋。
和一些爬在地上的藤蔓上长漫了一个个拇指大小的红色的像是无花果一样的东西。
她们新知青不敢随便动,毕竟安漫漫吃油桐果的事还历历在目。
而老知青则手脚麻利的捻起大个的便往背篓里扔。
大馋丫头安漫漫一看这架势就感觉可以吃。
于是眼冒金光的看着周兰,“周知青,这个可以吃吗?”
虽然上次吃油桐果的事给她长了点教训,但是她是个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的性格。
犯傻的时候懊恼万分。
当遇到可以吃的东西的时候又馋得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