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快速移动与外面空气之间形成的压强带来微风,从窗口吹进来,解了一点火车车厢里的闷热和带走了一些难闻的空气。
她偏头望向窗外,一眼望去,或青或绿或是光秃秃的一片大地。
她一个人处在这个陌生的时空。
好不容易熟悉了一点赵家所在的南城,又要奔赴另一片陌生天地。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随着离开南城,离赵家越来越远,她觉得心口一松,面对赵家时那种尖锐,烦闷的情绪骤然一扫而空,好像是原主留在自己身上残存的不甘,随着她和赵家针锋相对后又离开南城,得到了释放而骤然散去。
赵园园看着远处的天空,在心里打气,无论处在什么地方,自己都要勇敢的生活下去。
也许自己的爸爸妈妈也在另一片天地为自己打气。
随着火车向其他城市开进,她所的车厢又有其他人上上下下。
过了两站后赵园园前面的座位上来了个看着活泼开朗爱笑的女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