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但是不多,之前家里人也要吃,就晒了十来斤,还有一些涨米的又有点老的,晒成干豆米了。”
“干豆角大多还是得牵藤产量比较高的晚熟的豆角。”
“那婶子,你可以给我留一点吗,等下次去赶集前我去换一点给家里寄回去。”
“这个好说,而且这个季节新鲜菜多,干豆角在公社不怎么好卖。”
“这个要到冬天的时候才好卖。”
“虽然我们这里冬天也可以种菜,但是有点反季节的东西还是挺新鲜的。”
“有条件的,买点大骨或者放点腊肉一起煮,又香又顶饱。”
听着梁木婶子的话,干了下午活又累又饿的赵园园感觉都有点馋了。
她们去找柴火的时候,要路过一片红薯地,红薯地里的红薯藤和草一起,长得郁郁葱葱的。
想到自己摘的那吃不完如果没有空间,大概只能烂掉的红薯叶,她问梁木,“婶子,大家现在这么缺菜,而那个红薯叶能当菜吃。”
“为什么只有上工拔草干活的时候才可以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