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边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不能慢下来。
后边装一轮便往前挪一点的打谷桶里传来的“邦邦”的声音,给人一种压迫感。
感觉慢一点就会被追上来,莫名的紧张感和胜负欲促使赵园园手上的动作加快,但是不论怎么加快,她都时刻注意着,害怕割伤自己。
怪不得是个人都想做城里人或者读书人呢,这干农活是真的苦。
随着时间流逝太阳升起,温度逐渐上来,伴随着南方空气中特有的湿度,她的额头上也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她缝在草帽上的布都被她擦汗擦湿了,这个布料亲肤,但是不吸水,割稻谷又不用担心叶子划到脸,等会回去拆下来,下午拿条毛巾来。
这活干得真是一干一个不吱声,腰酸背痛就算了,原主常年做家务都磨出一点薄茧的手这会儿都有点红肿,足还被磨得有几处水泡都在形成中。
悄微一用力握廉刀就痛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