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楠和秦京茹身上扫了一圈,哼了一声。
“说说吧,怎么回事,是不是想和他们一样,绑在外面啊。”
丁秋楠不说话,秦京茹却忍不住抽泣起来:“我、我就是来吃饭的———“
“吃饭能把扣子吃飞了?”老张头冷笑一声,从门后抽出一根细竹条,在手里掂了掂,“我看你们是欠教训!”
丁秋楠道:“我是为了救我父母。”
“切,这两个小子,能救你父母,你的脑子怎么想的。”
“啪!”竹条抽在长凳上,清脆的响声嚇得秦京茹一哆嗦。
“大姑娘家家半夜跟男人喝酒,你们还要不要脸。”
丁秋楠不声了,秦京茹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老张头指了指墙角:“趴那儿,裤子褪下来。”
丁秋楠脸色煞白:“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老张头冷笑,“让你们长点记性!”
秦京茹嚇得直摇头,可老张头已经不耐烦了,一把拽过她,按在墙边,竹条“咻”地抽在她屁股上。
“啊!”秦京茹疼得尖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丁秋楠见状,咬著牙自己趴了过去,竹条“啪啪”落下,每一下都抽得她浑身发抖。
老张头边打边训:“年纪轻轻不学好!以后还敢不敢跟男人瞎混?”
秦京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不敢了—”
丁秋楠开始硬顶著不求饶,老张头用力对著他用力的来了几下,丁秋楠也求饶道:“饶了我吧,我也不敢了。”
打了十几下,老张头终於停了手,把竹条往旁边一丟:“滚吧!以后长点记性!”
丁秋楠跟跪著站起来,裤子都顾不上提好,拽著秦京茹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