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打包时,林哲又往篮子里扔了条真丝睡裙。陈玉梅看清標价后倒吸冷气:“够买半年大米了!”
“侨匯券不用白不用。”林哲满不在乎地甩出整叠,“反正下月就过期。”
华灯初上,两人影子在弄堂里交叠成一个人。林哲突然哼起荒腔走板的粤剧:“我本是炼钢炉前莽撞人::”
陈玉梅掏出钥匙时,铜匙碰著铁门,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进来吧。”她推开门,天井里的枇杷树影斜斜地投在地上,风一过,叶子沙沙地晃。
林哲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栋两层的老式里弄房子,红砖墙,黑漆门,窗根是旧式的木格子,
玻璃擦得透亮。
不算大,但独门独户,在上海这地方,已是难得的清净。
“我父母留下的,”她领他进去,声音轻而平静,“以前是租界时期的医生住宅,后来”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客堂间铺著老式砖,暗红的底色上缠著细密的藤蔓纹,一套褪了色的柚木家具摆在当中。
沙发上的绣垫子有些泛白,五斗橱上摆著台老式收音机,旁边是一盏黄铜檯灯。
楼梯有些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哎呀声。
二楼的主臥朝南,窗帘是浅色的麻,床铺上还有陈玉梅昨天换下来的內衣。
陈玉梅红著脸正想去收拾,被林哲一把推倒在床上,压在身下。
拿起她的內衣,闻了一下,吸了口气道:“好香。”
“坏人。”陈玉梅红著脸骂道。
林哲笑道:“不听话的姐姐。”啪,啪,打了几下她的圆月。
陈玉梅逐渐的有些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