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厂,还有一个技术员陪同。在阳泉钢铁厂高耸的烟囱下,
林哲的白衬衫被煤灰染成了灰色。
他仰头望著正在出铁的炉口,铁水奔涌而出的金红色光芒映在他专注的瞳孔里。
“含硫量偏高。炉温控制可以再提高50度,这样能减少气泡:”林哲笑著对旁边的技术员说道。
技术员惊讶地推了推眼镜:“同志您懂炼钢?”
“略懂,给您参考参考。”
下矿井时,林哲拒绝了工作服,只戴了顶柳条安全帽。在昏暗的矿道里,他的指尖划过煤层断面,突然停在一块夹杂的页岩上。
“这个:”他敲了敲岩层,“含铝量异常。如果我没猜错,往北三十米应该有高岭土矿脉。”
旁边的矿工根本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要不是钢厂的技术员让他带著这个书呆子,他根本不会带他下来。
林哲笑了笑,终於第一次亲手接触这些矿脉,林哲有一种莫名的开心和衝动。
回到招待所,宋盈看到林哲的脏样子,笑著给他打了壶水擦洗全身,手口並用上了。
又过了两天,两人坐上了回京的火车,一路无话。
火车抵达bj站时,天空飘著细密的春雨。
两人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林哲父亲林清和的墓前。雨中的墓碑显得格外冷清,青灰色的石面上凝结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