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吧,都是自家亲戚。”
堂叔这才接了过来,笑著说道:“盈丫头出息了,我就都拿著了。”
等堂叔和堂弟都走了,宋盈先打扫了一把椅子,然后又烧了壶水,给林哲泡了杯茶,林哲也要上来帮忙打扫床铺。
宋盈笑著把他按在椅子上道:“大少爷,你就安安心心的坐著喝茶,別给我捣乱了,我铺好床,我们就弄吃的。刚才我买面了,等一下下面吃。”
林哲听话的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看著宋盈勤快的打扫房间。
笑著问道:“盈盈,对你堂叔还挺好的,不生气吗?”
“家里的这些东西,我也都守不住,他们能用的就用吧,你对我这么好,我也回不来了,他能帮我时不时的看看爸妈就行。”
林哲说道:“那我们明天一早先去看看爸妈。”
“嗯。”
宋盈快手快脚的就把西窑洞收拾出来,幸好还有个炕桌,林哲坐在炕上喝茶的时候,宋盈就忙里的下了两碗刀削麵。
林哲笑著道:“我说一出站你就去买面,还弄了这些调料,你们这里的醋的確好喝,不错。”
两人吃完午饭,宋盈带著林哲拜访了村里的亲戚,大部分亲戚不是下地干活了,就是去煤矿干临时工了。
走到山坳里,那口老井台边已经排起队,几个包著头巾的妇女正扯著嗓子聊天,空桶在井绳上撞出当的声响。
“水位又降了。”排在前头的胖婶往井里探了探头,“得使长绳才够得著。”
看到宋盈过来了,大家惊讶的问道:“你是盈丫头吧。”
“是,我是宋盈,婶,你们怎么中午过来打水啊?”
“早上来不及,赶著上工,只能中午再过来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