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怜红著脸道：“你这个坏坏子，故意用那种办法，结果把他弄来兴趣了，现在每次都要把人家屁股打红了，才开始交公粮。”
“呵呵，谁让你以前没有了，你不给他点刺激，他能记得住。”
看到林哲要出门，马小怜笑道：“你最近身体不错啊，宋所长和小苏每个人都春光满面的。”
林哲敲了她一下头，就要出去，看到娄晓娥在门口，马小怜也不理她，转头就走了。
娄晓娥道：“这个马小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都不理我，而且和以前的样子不一样了，不知道当时是不是假冒的贝勒府格格。”
“贝勒府姨太太都是你说的，她也没有承认过，你有什么事情吗？”
娄晓娥脸红道：“你给我点药唄。”
“什么药？”
“助兴的药和治伤的药。”她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说道。
“什么？”
“他有时候不太行，时间太短了，你让我討好他，前戏时间就长，不就板子鞭子什么的就来了吗？”
林哲笑了笑，走进书房，实际上是从空间取出了一瓶药酒，和一瓶药膏，“回去试试吧，別说从我这里弄的，我这些和市面上的不一样。”
“管用吗？”
“今天晚上把嘴堵上，不然全院都听得到了。”
“去你的。”
林哲走到柳红所在的巷子的附近，远远的感应到柳红正要出门。找到一个没人注意的墙角，换好衣服，盘腿坐在墙角。
柳红从巷子里走出来时，脚步明显不稳。她裹著一件宽大的蓝布褂子，可衣摆下露出的半截小腿上，隱约能看见青紫的鞭痕。她低著头，走得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