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里脸色惨白的自己,抬手扫落了桌上的脂粉盒。螺钿盒子摔在地上,珠翠粉块碎了一地,像她此刻的心思。
秋桐上前劝道:“小姐别动气,肚里的孩子才是根本。”
“滚开!”陈一曼怒斥,“你不是机灵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招了?”
秋桐“噗通”跪下:“姑爷眼神太凶,院子里人多眼杂,我若嘴硬,当场就露馅了……”
“不到黄河心不死!刀架脖子也不能认!”陈一曼气道,“三言两语就投降,这仗还怎么打?”
“秋桐知错了。”
“起来吧。”陈一曼深吸一口气,“明日一早你去把管家给我叫来。”
“小姐想……”
“这世上,没人跟钱过不去。”
秋桐会意:“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