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儿还来,必须见到平儿。若是平儿不见了,或是受了半分委屈,你这如意算盘,就别想再打了!”
说罢,扬长而去。陈一曼胸中的火气与憋闷猛地翻涌上来,眼前阵阵发黑,恨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她身子晃了晃,没撑住,一屁股重重摔在椅子上,指尖死死抠着案几的木纹,指腹都掐得泛了白,像是要把满心的怨怒全嵌进木头里:“竟被一个臭丫头拿捏得死死的,真是奇耻大辱!”
秋桐忙道:“我看她这一闹,恐怕这事瞒不住了。管家知道了,姑爷自然也会知道。”
“哼!知道又如何?无凭无据,就凭她三言两语,谁会信?到时候我自有话说。”陈一曼强压着火气。
“小姐放心!下次她绝不敢这么嚣张了,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马后炮!刚才你做什么去了?”陈一曼瞪了她一眼,“——你去,向管家要平儿的住址,明日将平儿找回。”说罢,她眼底浮起一抹狠厉的盘算,“既然她们把平儿当回事,那平儿就是我攥在手里的棋子。”
秋桐立即应声:“是,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