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让她帮你除了谢兰?,你岂不是省了不少心?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把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来——只要这孩子落地,你就是陈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爹的意思是,为了让她能助我除了少奶奶,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任她来跟我抢先如是吗?”
“胡说八道!我问你,那少奶奶和秋桐哪个难对付?”
“当然是少奶奶。”
“这就对了。”陈万富放缓语气,“你现在的敌人是谢兰?,不是一个低贱的丫头。等你坐上正室的位置,成了堂堂正正的会长夫人,到时候再收拾秋桐,还不是手到擒来?她一个丫头,还能翻出你的手掌心?”
“那么,爹的二姨太和三姨太不都是府里丫头吗?她们是怎么上位的?——只要我活着,他休想碰别的女人!”
陈万富仰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着棚顶上的灯,无奈地摇头:“先如现在可是个堂堂的大会长了,又有日本人做他的靠山,按他目前的身份地位,娶个三房四妾你能拦得住?爹只是想告诉你,别因小事大,你要对付的是少奶奶,若将来你坐上正室之位,你还怕他娶多少个女人,她们不都得听你的?”
陈一曼的眼泪扑籁籁得落下来:“你若真是我亲爹,真疼我,就千万不要给先如熏陶这样的思想!为了他我连家都舍了!他必须只爱我一人!若他再碰别的女人,我就死在他面前,到时候爹就来为我收尸吧!”
“就你这种不服软的性格,若真是上战场杀敌,第一个挨枪子的就是你,跟你娘一个臭脾气。”他叹气,将手里未剥完的花生连皮带粒都扔进了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