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老太太放心,这事我早留着心呢。二姨太那性子,是藏不住事的。”
“昨儿我让旺儿悄悄查过,二少爷最近手头松快得很,还在赌场里露过白。这钱哪来的?怕是二姨太贴的。”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二少爷好赌,二姨太再投其所好,撺掇他闹事,二少爷自然是卖了命的听话。”
管家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二姨太无非就是想掌家权,想当女主子,所以没少给少奶奶使绊子,还好恋儿性子烈,能护少奶奶周全,几次没让她得逞。”
他欠了欠身,语气笃定:“您宽心,家里这头,我守着。绝不能让内宅的事再分了少爷的心,更不能让她给这个家捅出更大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