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夫人应该感谢她,她换了您的位置。”
“您是说,她有意请小西大佐跳舞?”
他点头。
困惑在谢兰?的眉端越聚越深。
“不要忘了这里有我们的服务人员,夫人与陈会长的每句争议,皆了如指掌。”
“你们在偷听?” 谢兰?惊问。
“对不起夫人,请原谅!夫人与陈会长的争议声并不是很小,凡是从你们身边有意经过的,皆会听到。”
谢兰?又惊又窘,脸颊瞬间发烫。她忽然羞愧不已——之前还自视清高,鄙夷白玉婷的放浪,如今才知,对方是为了民族大义,甘愿扮作这般模样;反观自己,竟如此渺小又自以为是。
谢兰?想道声谢谢,却难以开口,这两个字的份量与白玉婷的高尚之举相比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她又不知不觉,抬眼再次看向张境途,看着让自已敬重不已的神秘人:他比自已高出大半个头,轻抿着似乎永远不会启笑的嘴巴,一条银亮的领带系在他黑色的衬衫领端,为他沉稳英俊的气质中多了一份飘逸和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