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她起身,慢走向梳妆台,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慢慢舒展开笑容。癞子这颗棋子,用好了,便是清除恋儿的利刃。只要没了恋儿这个左膀右臂,少奶奶在这深宅大院里,就成了没爪的雀儿,到时候再想拿捏,可就容易多了。
狗子从东跨院走出来,迎面正碰见管家在堂屋的廊下站着,像在特意等他似的。
“二少爷,您这是要走呀?”
“是呀,”狗子不自然的笑了笑:“今日我还有事,过些日子,我备些薄礼为管家接风。”
管家缓缓走过来:“我一个老奴才,怎敢劳二少爷费心。二少爷要是没别的事请进屋坐坐取取暖,——老太太交待了,若见到二少爷您来了,让老奴细心的服侍。正好,厨房刚炖了冰糖雪梨,二少爷尝尝。”
这话像根细针,挑了下狗子的忌讳,意在告诉狗子这里不欢迎他。狗了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又松开:“不了,我还有事。管家自便。”
狗子刚转身要走,廊柱后突然转出个人影,正是恋儿。铜盆在她手里晃了晃,水花溅出一点点:“哟,二少爷这就走啦?不再跟二姨太多聊会儿?”她又指了指他走过的地面:“这地又脏了,我得再冲一冲。”
未等恋儿的话音落下,狗子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疯奴才”,转身便跑,连背影都透着慌。
狗子跑远后,恋儿立刻放下铜盆,凑到管家身边,压低声音问:“平儿还没出来?”管家轻轻点头,眼神往东跨院方向扫了一眼——两人都在等平儿带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