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补偿,就该“识趣”地咽下所有不快。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平儿垂下眼,把锦缎叠好放在床头,“二姨太的心意我收到了。你要是没事,出去吧。”小红愣了愣,见平儿再没多余的话,只能讪讪地离开,出门时,还特意轻轻带上门帘,像是怕惊扰了她。
屋里又静下来,平儿重新坐到镜前,望着镜中那个颧骨带伤的自己,忽然抬手拿起那瓶药膏。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处,传来一阵刺痛,她却没停——二姨太的“善”,少爷的“体恤”,小红的“道歉”,都像这药膏似的,看着是疼惜,实则藏着各自的心思。她攥紧了药瓶,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往后更要小心,再不能让自己落进这样的境地。
门帘刚刚落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丫鬟们低低的问好声:“二姨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