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渍,脸色骤变:“我的菩萨!这是怎么了?谁让你这么毛手毛脚的!”
狗子立刻指着恋儿:“嫂子您看!我刚跟她打招呼,她就慌慌张张撞过来,汤全泼菩萨身上了!这要是冲撞了菩萨,影响了您肚子里的孩子可咋整?”
恋儿的目光落在观音像上——酸梅汤顺着紫檀木的纹路往下淌,在莲座上积了一小滩,可那滩水渍里,竟混着些黑灰色的渣子,像是灶底刮下来的锅底灰——这酸梅汤里哪来的锅底灰?
这一刻,恋儿知道自己千防万防还是中了计。
恋儿又急又气,满脸通红,指着陈一曼和狗子:“原来,你们故意设计害我!”
“故意?”陈一曼冷笑一声,步步逼近,“我看你是心里有鬼,见不得这尊护着我肚子里孩子的菩萨吧?”
恋儿往后退了半步,刚要开口辩解,站在一旁的狗子突然往前凑了凑—— 暗中推了恋儿一把,“哎哟!你俩别吵啊!”
狗子嘴里嚷嚷着,另一只手飞快从袖袋里掏——指尖刚碰到布偶人,就疼得“嘶”了一声。可他顾不上疼,攥着小人往恋儿衣襟上一贴——那用粗布缝的歪扭的布偶人没了手的遮挡,“啪嗒”一声从恋儿身前掉下来,滚在青砖地上。
针尾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布偶人胸口扎着的红线还缠在上面,一眼就能瞧见。
“你看!你看!”狗子立刻指着地上的布偶人,声音拔高了八度,“这东西怎么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你果然是来害二姨太肚子里的孩子的!”
陈一曼也“惊”得捂住嘴,往后退了两步,眼眶瞬间红了:臭丫头,你怎么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这菩萨护着我腹中孩儿,你泼脏水还不够,还要用针扎小人咒我们母子……”
恋儿此时神情有些慌乱,却猛地想起谢兰?平时的嘱咐:“遇事别急,沉住气,看清楚周围的人。” 她强压着慌,扫了眼狗子躲闪的眼神,又看了看陈一曼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忽然定了定神:“二姨太,这小人不是我的。还有这酸梅汤——” 她指着碗里剩下的酸梅汤,“您瞧,汤里的黑灰沉在底,碗边也有,倒像是有人刚刚撒进去的。”
陈一曼脸色一僵:“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