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她?再说了,院里的丫头个个看着本分,谁知道背地里藏着什么心思?”她刻意把话往“平儿也有问题”上引,想拉着对方一起落水,好减轻自己的错处。
谢兰?听了这话,眉头蹙得更紧,刚要开口,就见管家上前一步,微微躬身道:“老奴见过二姨太!”
陈一曼这才正眼打量起管家——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却透着几分沉稳:“你是谁?”
陈先如说道:“这是大表叔,咱们的管家。刚刚从老家回来,就撞见了这等扫兴的事。”陈先如明显不悦,对陈一曼有埋怨之意。
“老奴倒有不同看法。”
见陈先如对她心生怨意,陈一曼心里顿时添了几分不快,语气冷道:“那你倒说说,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