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拱手:“承蒙太君抬爱,只是陈某资历尚浅,恐难当此大任。此事关系重大,能否容我回去,与家中长辈商议后再答复?”
小西赘和眯起眼睛,老鼠似的眼珠盯着陈先如的脸,盯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慢悠悠开口:“好!给你三天时间。”
他身子往后靠回椅背,手指依旧搭在刀鞘上,“希望陈老板做出明智的选择,别让皇军失望。”
陈先如躬身应着,手心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袖管。他知道,这三天,不只是选择一个职位,更是选择一条路——不是生就是死。
夕阳西下,血色霞光燃尽了西天的云絮,黑夜像墨汁似的泼下来,把凤城裹得严严实实,连风都透着沉郁。
谢兰?在厅堂里踱来踱去,刺绣扔在桌上,针脚乱了好几处。她攥着帕子的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可能的风险。
倘若再过半个时辰陈先如还不回来,她就得去找路子打听了。正当她惴惴不安时,猛然听到门环响动的声音,她忙迎出去,却见是恋儿。
“小姐,我看到巷头日本人贴的告示了,上面写的都是劝商人们出来做生意的,说日本人是如何的仁慈。都是骗人的鬼话。”
“你疯了?若是碰到日本人你小命就没了!” 谢兰?斥责道。
“我也是担心姑爷,寻思着,巷头上写的说不定与商会唤姑爷有关,我便出去了。这么说来,真如小姐猜测的那般。”
恋儿话音刚落,外面的脚步声就撞了进来,紧接着,狗子几乎是跌进门来,脸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