跶不起来。念及此,陈一曼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也顾不得嫌恶狗子,忙起身换装,指尖捏着衣料的力道,都透着几分急切。
外屋的陈先如还在和狗子闲聊,陈一曼已从内寝缓缓走出。夕阳透过窗棂,在她的红衣上投下斑驳光影,倒像是给这一身妩媚,镀了层晃眼的金边。
陈一曼的出现,立刻勾住了狗子的目光。
他直勾勾地盯着,连眨眼都慢了半拍。上次人多,只匆匆扫了眼;今儿细看才知,南方女人的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双丹凤眼,眼波流转时像盛着星子;肌肤嫩得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比画里的仙女还多三分活气。
比起少奶奶那股让人不敢多瞅的静气,这鲜活劲儿才叫勾人。“静有啥用?能当饭吃?还是这样的带劲!”
他在心里嘀咕,忍不住赞道:“人家说女人一怀孕就变丑,可嫂子您——比前儿还俏!简直是画里的天女下凡!”
说着就情不自禁往前凑了半步,陈先如故意咳了声,他才讪讪地退回去,手还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耳朵尖都红了。
“‘看你那花痴样!’陈先如皱着眉训道,‘这是你嫂子,收敛点!’”
陈一曼被这训斥逗得咯咯笑,眼角都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