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她老想着法儿对付您,咱们这个院子就别想安生了。”
她微微一笑:“你放心,我相信公正自在人心。她若安分,我自然待她以礼;她若执意生事,我也有法子叫她明白,什么是规矩。”
恋儿点头。又沉默片刻,忽然抬头,声音低得像怕被人听见:“小姐……其实有件事,我没跟您说。那盘竹笋,是我气不过,趁厨房师傅转身的时候,偷偷往她那碗里多撒了把盐。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
谢兰?没有责备,反倒轻轻一笑,指了指《女诫》,语气认真起来:“下次再气,别这么冲动。你这一撒盐,若是被她查出来,反倒又成了咱们的不是,得不偿失。往后你要耐住性子,别鲁莽。凡事有我,用不着你为我打抱不平,怎么做,我自有分寸,好不好?”
恋儿望着她温和的眼神,重重点头:“嗯!小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