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益州各县,虽然还是流官,但县令已经由各县的豪族保持,轮流上任,成都也不敢干涉。”
“我为督邮,职能便是打压豪族,检举不法,可是如今————”
李恢这个督邮当的实在没意思,不是亲戚,就是朋友,亦或者关系一般,但依旧不能处置,他好象一个摆设。
可成都那边,刘璋也没有办法,维持表面统治已经很困难了,你还想怎样?
正昂看了一眼李恢,不避讳地说道:“建伶令刚犯下大罪,按照律法应该去官,甚至连德昂也不例外,建伶令婴习是德昂姑父,按照律法德昂也应该去官,可现在我不敢轻动,一来不知习是否会接受,二来,也不知道其他豪族会如何反应。”
邓芝心下一震,益州郡的统治都小心到了这个地步?!
不过,他神色一惬,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看向李恢,问道:“德昂,可否愿意为左将军效命?”
说着,掏出一封书信,补充道:“此乃军师将军,益州刺史葛公给你的书信!”
李恢一惊,他其实听说刘备进入益州后,有过自己辞官,跑去看看情况的想法,不过,尤豫了一下,刘备就完成了攻伐汉中,统御益州的壮举。
他才尤豫了几天啊。
现在,益州已经在刘备治下,他辞官跑去追随刘备,不显得多此一举,莫明其妙吗?
可他没有去,刘备重臣竟然给他书信,立刻接过,翻开出信件阅览。
诸葛亮从赵少杰那里知道,李恢是主动投靠刘备,所以措辞十分诚恳,希望李恢能帮忙稳定他他南中,忠心汉室。
李恢自然忠心汉室,他早就看不过南中的情况,不觉激动地叹道:“葛公所言,不是我所想乎?”看向邓芝,问道:“伯苗是否想让我认罪,震益州?”
邓芝看李恢如此机警,笑道:“不错!只是,爨县君——”顿了顿,又道:“葛公也有书信给县君。
李恢咬了咬牙,说道:“我去劝说他!”
正昂看向李恢,不禁瞪大眼晴,他真的没有想到,李恢竟然如此忠心朝廷。
邓芝立刻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李恢,说道:“此乃葛公亲手所书,务必要让县君为朝廷考虑。”说着,一顿:“来,我与诸位说说左将军对南中的治理。”
同一时间,雍间家中。
雍间看着仆人,脸色冷冷说道:“正昂为益州太守?此乃无能之人,我攻入衙署,即可扑杀!”
说话的同时,脸色随即暗淡下来。
乱世到来,雍间也想有一番作为,本来他一直在积蓄力量,可忽然之间,风云突变,
刘璋不动动兵,给刘备献上益州。
这就让他坐蜡了。
他怎么办?
继续造反大业?
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刘备的势力现在对南中三面包围,他可不认为自己可以抗衡刘备。
可是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准备这么久,又觉得恋屈。
良久,雍间叹息道:“我该如何啊!?”
忽然,有人通报,朱提郡太守丶安远将军丶南中都护孟达魔下邓芝前来拜访。
雍间想了想,还是见了邓芝,
“见过雍公。”邓芝十分有礼。
雍间也有些自得,毕竟,到了益州郡,岂有不拜他的?摆了摆手:“你是朝廷使者,
岂能如此,来,快坐!”
邓芝坐下。
雍间又道:“不知使者前来,有何见教?”
邓芝笑道:“如今左将军领益州,对南中事务,十分看重,特意任命了南中都护,为了开发南中,左将军准备在南中种植甘蔗,开发矿产,提高农技,推广曲辕犁,兴盛文教,开办学府,这一切,都需要雍公的支持!”
雍间闻言,瞬间来了兴趣,他早就知道交州豪族,因为甘蔗种植,赚的盆满钵满,当然,也失去了一些民户,不过,毕竟南中和交州南部不一样,蛮夷更多,朝廷要维持统治,必须重视他们这些豪族。
他也思索过,假如刘备进驻南中的应对。
“哦?左将军当真有如此大略?”雍间高声道:“若如此,南人之福也!”
邓芝笑道:“这种大事我怎敢胡言乱语。”说着掏出几本印刷的书籍,递给雍间。
雍间拿过一看,自然是震惊不已,竟然是印刷的,荆州书籍流传到南中还很稀少,他只知道刘备治下有了白纸,也从交州和南中的商路中,购买了许多。
数术丶汉文,雍间没有看,而是打开了不太明了的常识课本,翻开第一页,就让他脸色一黑。
“我是汉人,我爱大汉。”
不动声色翻动第二页。
“大汉兴亡,匹夫有责。”
神色莫名的多翻动了几页。
“饭前净手,如厕后也要净手。”
在翻看。
“生水饮用,迟早生病,生水煮沸,无病无灾。”
“太阳东方起,西方落,是太阳转动,还是地面转动?”
常识这本书除了夹杂一些效忠大汉的私货,还有真就是各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