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但它已经失败了。
然后法官又一次看到了戒指。突然间,猫头鹰法官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猫头鹰法庭拥有完备的超级英雄和反派资料库。戒指,声音,水晶。一切都说得通了。但为时已晚。
戒指发出的柔和光芒越来越强烈,投射出耀眼的粉紫色光芒,充满了法官的视野。
那是一枚完全耗尽能量的星蓝石戒指……储存着宇宙情感光谱中名为爱的力量。到底是谁把它遗落在了哥谭?猫头鹰法官几乎在恐惧中停止了思考。爱是情感光谱里最可怖而又可悲的力量,能让死者复生,能治愈伤痛…还能操纵精神,让人穿越空间。
最可怕的是,它能彻底扭转一个人的心智。农场主低下头,跪坐下来,温柔地将手放在红头罩的胸口。紧接着,她的伤口似乎也开始随着他的心跳渐渐复原。
她又微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将目光投向了法官……在这一刻,恶龙在她的水晶巢穴里对着闯入者投来了注视。
猫头鹰法官一动不动。它能感觉到粉紫色的晶体开始爬上它的身体,像疾病一样蔓延。当晶体生长包裹住它的双腿、躯干,最后是手臂时,它能感觉到某种对世间万物的纯洁爱意可悲地灼烧着它的灵魂。在黑暗到来之前,它最后看到的是格蕾西那双发光的眼睛,平静而耐心地注视着水晶的扩散。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大
疼痛难忍。空气散发着浓重的矿物质和潮湿石头的气味。杰森强迫自己的意识回到身体里。到处都在疼痛一一肋骨像是被磨碎了一样,肌肉瘀伤和皮肤破损的灼热感提醒着他曾经历过一场搏斗。
他的太阳穴因头痛而突突跳动着。那条河。法官。格蕾西。他猛地睁开眼睛。河水的咆哮声已经褪去,只剩下潺潺的流水声,一切都被平静的浅滩冲刷殆尽。
然后杰森的视线慢慢聚焦。他看到了她。
格蕾西跪在他身边,眼泪汪汪地试图撬开他的头罩,往他嘴里塞一颗超大的黑色鸡蛋。还好他在这一刻醒了,不然红头罩担心自己先一步被她噎死。她的眼睛在地下柔和得近乎虚无的光线下闪闪发光。杰森迅速眨了眨眼睛,试图摆脱残余的眩晕,但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样子,本能就占据了上风。他不假思索地坐了起来,伸出双臂,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心脏因解脱和尚未散尽的恐惧而砰砰跳动着。他把她抱得更紧了,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梦一样消失。
“太好了,你没事…“他喃喃说道,声音嘶哑,“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你哪里受伤了?痛吗?”
红头罩的心脏顿时一紧。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刚才一一那把刺穿她的匕首、紧接着到来的爆炸和将她整个吞没的河水。他有点慌乱地拉开距离,试图检查她的身体。
但还没等他松开手,格蕾西就反过来抱住了他,紧紧抓住他外套的布料,不肯松开,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有点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狗。杰森愣了一下,接着他不得不提醒自己要呼吸。暖洋洋的农场主鸣了一声,以一种要把他勒死的力度贴着他,实在不像是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的样子。红头罩感觉到自己胸口的紧绷感松了下来,双臂再次环抱着她,这次带了点安抚的意味一一虽然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需要安抚一些一一她的心跳与杰森的心跳轻轻地相撞着。她还活着。她是安全的。“痛的。"格蕾西又鸣了一声,声音闷闷地贴在他的外套上一一杰森的手立刻抱住了她的后脑勺,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后农场主立马补充了后半段:“一一但我没事!法官和这位……利爪,救了我。”
“?〃
杰森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微微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如此之近,以至于他可以看到她睫毛扇动的样子-一农场主这会的脸色生机勃勃,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洗过的新鲜水果,让人莫名其妙地产生咬上一口的冲动。就红头罩所见,她身上没有一点擦伤。“谁救了你?"杰森难以置信地应道。
他的大脑在努力追赶她的话。不是…什么玩意……谁救了谁?他猛地扭过头去。猫头鹰法官和那个蒙面刺客一-一个长着利爪的生物一一就站在(或者蹲在?)几英尺远的地方。那两人就在那里暗处观察着,紧张而志忑,就像两只等待落锤的有罪之鸟。
格蕾西认真地点了点头,湿漉漉的头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是的。法官说这是个误会。这位利爪…“她指了指远处那个刺客,迟疑了一小会儿,“刚到哥谭不久,以为…呃……我是来威胁法官的。”红头罩眨了眨眼睛。如果整件事不是那么可怕,他可能会笑出声来。但他确实笑不出来。在发生了刚刚那一切事情之后。他慢慢地把头转向猫头鹰判官和利爪的身影,打量着这两个鸟人。法官在他上次清醒着的时候还神态自若,高傲得跟神经病似的,现在却显得异常难过。与此同时,它身边的利爪似乎已经做好了卑躬屈膝的准备,蹲得低低的,好像它在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时被抓了个正着。
这俩人现在看起来就像两个手被饼干罐夹住的有罪的儿童一一紧张尴尬,并且还得等待家长惩罚,都蹲得很低,眼睛心虚地瞟向杰森,看起来迫不及待想来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