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在通讯那头发出了一点笑声。他说:“我现在有点后悔没跟你一起来看格蕾西的节目了,要不我现在过来吧?她在家吗?”“你不用来了,她刚出门。”迪克悲哀地说,“而且现在我看到的画面和你一样,在国会门口。我看到阿尔弗雷德用他那个小毛刷子在给布鲁斯扫他的西装……这tm居然还真是个纪录片!?”
大
布鲁斯·韦恩心情沉重地结束了和默尔特市长的会面。国会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八岁,他觉得贝恩再把他的脊椎打断一次也不会给他造成比这更大的伤害。这一周的经历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挫折,也不是一场失败,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溃败。
政治给他再上了一堂课:生活是无法被控制的,即使他已经有了布鲁斯·韦恩的亿万财富,或是有了蝙蝠侠的不懈斗争,也还是在冷漠和私利面前无能为力。
市长说服了他参加明天的国会签字仪式。战斗已经结束了,哥谭大获全败,但市长告诉他,有时就算是羞辱也有政治价值。默尔特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地说:“而且我们还没有走到绝境,布鲁斯。虽然希望渺茫,但在哥谭内部,一定还有人相信自己的双手。”他勉强被市长说服了。他和默尔特市长一起从后门走出布鲁斯·韦恩下榻的酒店,在小巷里,市长打开了车门。
布鲁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正打算开口和他再说几句话一-砰!一枚狙击弹呼啸着从背后穿过市长的胸膛,一团血花在默尔特背后炸开。布鲁斯惊愕地上前接住市长倒下的身体,扭过头,看向远处某个还在冒出几缕青烟的窗口,怒不可遏,目眦欲裂。
市长倒在地上,血液从伤口中奔流而出。他艰难地抬手,摸向他西装外套里藏着的枪袋,嘴唇微微颤抖着。
“什么?"布鲁斯悲痛地说,不确定那是不是某种复仇的暗示。他将手伸进市长的枪袋里,把里面装着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时间,布鲁斯·韦恩被定在了原地。
他瞪着手里的东西,感觉有点恍惚:那赫然是一根金光闪闪的胡萝卜!垂死的市长一把夺过了胡萝卜,把它送进嘴里。布鲁斯眼睁睁地看着那东西就像不需要咀嚼一样,咕咚一下溜进了市长的喉咙中。刚刚已经进入生命倒让时的市长捂着伤口坐了起来,好像突然又能呼吸了。“天啊!差点死了!"市长叫道,看起来惊魂未定,但还能开玩笑,“我都能想象到新闻会怎么说了:没活过自己家乡的一任市长。”听到枪声的警卫们已经朝这个小巷赶来,布鲁斯感觉自己还没从这一幕中回过神来。默尔特市长心心有余悸地从身边捡起落在地上的公文包,打开那窄窄的包盖,胸口的血迹都还没干。
更莫名其妙的事发生了:市长的那公文包里面居然装着一只披萨。市长取出披萨,狼吞虎咽,把它整个服下。那东西看着比特效药有用:市长看起来突象变得生龙活虎,就跟没被子弹打中似的。
警察来时,默尔特市长已经捂着伤口倒回原地,半死不活地哼哼着,但就布鲁斯的眼光来看,他的演技实在有待改进。在被担架抬走之前,这位市长朝布鲁斯挤了挤眼:“多吃农产品有利身体健康,布鲁斯。这是我的亲身经历。”
布鲁斯想起了这位市长深夜驱车收购大葱的往事,缓缓闭上眼睛。“格蕾西……“他喃喃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