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膨胀,呼吸都急促了,偏偏还不敢放肆,因为珍爱所以不敢冒犯,直到···
安然似是逗弄够了,怕身下的猫急眼了亮爪子,安抚般吻上了那薄厚适中的唇瓣,怕吓到明显是生手的徐团长,她浅尝辄止便准备结束这次检验。
徐程被刺激了这么久,一个浅浅的吻就象是隔靴搔痒毫无作用,反而那痒处还越来越难受,他喉咙中发出压抑的闷哼,在感觉安然撤退后好似找到了最佳攻击时机,快准狠的化被动为主动,亲上那仿佛果冻般的红唇。
屋内的温度快速攀升,安然被男人毫无章法的吻弄得气喘吁吁,最主要的是臀下那异样的感觉提醒她,得刹车了,要不就超速了。
她原本插在徐程头发里的手猛地拽住头发把他往后拉,徐程头向后仰远离甘泉,这才不得不停止飙车,趴在安然脖颈平复喘息,就这样他还稳稳的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