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一下耳朵,发现没有听错。
这才连滚带爬的踩着血水朝着家的方向逃离。
“踏!踏!踏”,没跑几步,他就停在原地,咬着嘴唇,眼神纠结的问了一句。
“公子,您真的不疼吗?”
“我没有其它意思,草民想说,我家里有药膏,您”
话音落下,他看着楚牧狰狞恐怖的伤口,接下来的话卡在嗓子里,蠕动着嘴角没有说出来。
“还好!”,楚牧沙哑开口。
“嗯?”,小摊贩不敢置信的抬头,“还好?”
“这么严重,怎么会还好呢?”
“草民每次被您杀死的时候都会很痛、很痛,虽然只痛一下。”
他摸着头傻笑两声。“而且我平时割了一个小伤口都会痛很久,有时候太痛还会自己躲着偷偷哭。”
“更何况您”
小摊贩用手比划了一下,发现楚牧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他的眼睛也没了害怕,逐渐变得担忧。
“我还是回去给您拿药膏涂一下吧,万一有用”
楚牧微微皱眉,出声打断,“这是我自己弄的,用不着,你快回去吧。”
“啊!”,小摊贩嘴巴大张,不敢置信道:“为为为什么?”
等了半晌,见对面没有回话,似乎是不想理他。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的揉搓着稻草棒,一步三回头的慢慢往回走。
走了七步之后,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
“只有痛,才能让我感觉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