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吧啊，不！”
随着扭曲的进行，严锦州的声音逐渐变小，嘴里发出嗝嗝声，眼里的贪婪转变成后悔。
身体滞住，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没过眨眼的功夫又站了起来，眼睛变得没有色彩：“我已经发现你了，你自己出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哗啦！”清脆的空间碎裂声响起。
楚牧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异常凝重，对上高级系统的视线，只觉的浑身堕入冰窖，强烈的刺痛感哪怕灵魂都能感觉到。
他本来打算送完顾承就回来找大师兄。
没想到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本来打算直接出手，但每次出现这种想法，内心的直觉都在叫他快跑。
严锦州脸色阴沉：“该死的，没想到这个天命竟会有炼虚境守护。”
“这笔买卖我审判倒是做亏了。”
楚牧眼眸震动，天渊出现在手中，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沉声道：“审判法则的系统吗？”
严锦州原本阴沉的脸色狂变：“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