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直抵胃腹。一股暖流瞬间从胃里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驱散了凌晨的寒气,连刚才摔疼的屁股和扭到的脚踝都感觉不那么难受了。
没有想象中新酒的暴烈辛辣,反而是一种极其柔和、极其顺畅的包裹感。那丝冰泉般的甘冽始终萦绕其间,如同点睛之笔,让这醇厚变得层次分明,余韵悠长。
“嗬——!”
张老板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被这口酒彻底打通了任督二脉!他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死死盯着竹提子里剩下的酒液,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先是极致的享受和满足,然后是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最后全都化作了狂喜!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梅运来,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竹提子,再抬头,嘴唇哆嗦着,因为激动而语无伦次:
“神……神仙水!我的老天爷!”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破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响亮,“这他妈……这他妈才是神仙水啊!茅台是马尿!拉菲是刷锅水!梅老板!你……你这是搞出琼浆玉液来了啊!”
他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紧紧抱着那个竹酒提子,仰起脖子,把里面剩下的酒液一滴不剩地全倒进了嘴里。这一次,他喝得很慢,眯着眼睛,细细品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近乎呻吟的叹息。
梅运来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看着张老板那副如痴如醉、状若癫狂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冲旁边还有些发懵的王富贵挑了挑眉,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戏谑:
“富贵,看到没?老子就说这‘精米酒’名字土得掉渣,暴殄天物嘛!这效果,啧啧……酒坛子成精都没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