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家?!你是在拆老子的心肝脾肺肾——!!!”
“你身上是啥子?!掉进粪坑里爬出来的吗?!臭死老娘了——!!!”
林彩霞彻底暴走了!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一根涂着精致蔻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倒挂的梅运来,又指向满目疮痍的客厅和天花板上的破洞,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拔高到几乎破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钢钉,狠狠钉在梅运来脆弱(主要是心理)的神经上!
“说话啊!哑巴了?!刚才蹬脚杆拆家的劲头呢?!啊?!” 林彩霞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水泥块,噔噔噔几步冲到梅运来倒挂的脑袋下方,仰着头,怒视着他那张倒着的、糊满黑泥的脸,美眸喷火!那眼神,简直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梅运来被这近距离的怒吼震得耳膜嗡嗡响,几滴林彩霞激动喷出的唾沫星子甚至溅到了他倒着的额头上。他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安抚这头暴怒的母狮子:
“幺…幺妹儿…莫…莫激动…听我解释…” 他声音瓮瓮的,还带着倒挂的颤音,“老子…老子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脚杆突然…力气大了点…没…没控制住…脚滑了一下…”
“脚滑?!” 林彩霞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气得差点原地蹦起来,“脚滑能把水泥地蹬穿?!脚滑能把自己栽进一楼天花板?!脚滑能搞出这么大个洞?!梅运来!你当老娘是三岁娃儿好哄嗦?!”
她越说越气,看着梅运来那副倒挂金钟、浑身恶臭还试图狡辩的鬼样子,再看看这价值不菲、如今却如同废墟的客厅,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解释?!好!你给老子解释!解释不清楚,今天你就给老子永远卡在上面!当个倒挂腊肉!” 林彩霞双手叉腰,胸脯剧烈起伏,美眸喷火地瞪着梅运来,一副“老娘今天跟你耗到底”的架势。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找把梯子爬上去,亲手把这个“拆家狂魔”从洞里揪下来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