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显然是循例巡逻过来。看到梅运来独自在花园,保镖队长微微颔首致意,便准备无声地退开。
梅运来却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等等。”
保镖队长停下脚步,恭敬地看向他:“梅先生?”
梅运来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卡住了。问啥子?难道问“你觉得林总对我是不是有意思”?这话问出来,怕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他憋了几秒,最终只是有些尴尬地挥挥手:“没事…辛苦了,你去忙。”
保镖队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再次颔首,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花园的阴影中。
梅运来看着保镖消失的方向,自嘲地咧了咧嘴。真是昏了头了!他叹了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山下那片璀璨的灯火。
算了!不想了!
契约就是契约!
假结婚就是假结婚!
今晚就是个意外!幺妹儿喝麻了,自己也…有点昏!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该干啥干啥!种药,养鱼,炼丹,搞钱!这才是正经!
他努力在心里给自己划下一条清晰的界限,试图将那点刚刚萌芽的、滚烫又陌生的悸动强行压回心底最深的角落。男人嘛,拿得起放得下!莫想些有的没的!
打定了主意(或者说强行说服了自己),梅运来感觉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和慌乱似乎真的平复了一些。他最后看了一眼林彩霞卧室的方向,那扇窗户漆黑一片。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夜风,转身,步履不再像刚才那般“轻飘飘”,反而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沉稳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落寞,重新走回那灯火通明却依旧空旷冰冷的大厅。
夜,还很长。但某些悄然滋生的东西,如同花园里夜露下悄然舒展的藤蔓,一旦开始,便再难轻易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