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林彩霞的助理,她接触过太多州城的富豪阶层,太清楚那些养尊处优却饱受各种慢性疼痛折磨的老人有多痛苦,又有多强的消费能力了。如果梅运来这“神药”的那么有效…
“梅大哥,” 王莲的声音也变得谨慎而充满兴趣,“那药…你现在有多少?啥子样子?给我看看?”
“嘿嘿,就知道幺妹儿你懂行!” 梅运来得意地笑了,“我现在不多,就两颗。样子嘛…我给你发个照片!你…你做好心理准备哈!”
几秒钟后,王莲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梅运来发来的图片。
高清摄像头下,那两颗躺在皱巴巴旧报纸上的深褐色“泥丸子”,其丑陋、其粗劣、其堪比“羊粪蛋风干化石”的卖相,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大小不一,形状扭曲,布满气孔和焦黑点…冲击力比当面看还要强十倍!
王莲:“……”
她盯着手机屏幕,足足沉默了十几秒。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梅大哥你是不是在耍我”的荒谬感。
这玩意儿…能是神药?这玩意儿…能吃?!这玩意儿…能卖钱?还金山?!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手机丢出去的冲动,对着话筒,声音都有点变调:“梅…梅大哥…你确定…老支书吃的…是这个玩意儿?他…他没被毒死或者…拉肚子?”
“哎呀!千真万确!就是它!” 梅运来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带着点小委屈,“闻起来香得很!老支书吃了效果你也晓得了嘛!幺妹儿,莫看卖相!看疗效!看疗效啊!”
王莲扶住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再次看向手机里那两颗惊世骇俗的“泥丸子”,脑海里却飞快地闪过梅运来那些不可思议的“仙野菜”、“灵泉鱼”…还有他背后那个神神秘秘的“李十八”
也许…大概…可能…这玩意儿…真有点邪门?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
“梅大哥…” 王莲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药…我信你一次。这样,这两颗药,你赶紧给我送…不,寄过来!用最快的,保价的!记住,包严实点!别让人看见里面是啥子!”
“要得!要得!幺妹儿你懂我!” 梅运来喜出望外。
“不过,” 王莲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这事急不得。药效好,但样子太…太‘原生态’了。我先不声张,悄悄在我妈她们那个老年广场舞队、还有几个熟悉的阔太养生圈子里,找几个信得过、毛病多、又舍得花钱的老阿姨,让她们‘试吃’一下。效果好,口碑自然就出去了,后面再谈包装、定价、怎么卖!要是效果不好或者有啥子问题…梅大哥,你这‘神药’的生意,趁早莫搞了!听到没得?”
“放心!幺妹儿!包在我身上!” 梅运来拍胸脯的声音隔着电话都震耳朵,“绝对没问题!效果不好你把我脑壳拧下来当球踢!”
三天后。
州城,一个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的高端茶馆包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普洱的陈香和几碟精致茶点的甜香。王莲坐在主位,姿态优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她对面,坐着三位衣着考究、气质雍容的老太太。其中一位,正是王莲的母亲张阿姨,另外两位是她母亲的老闺蜜,李太太和赵太太。
这三位老太太,都是州城退休圈子里有名的人物,家里不是富豪就是高干。唯一的共同点是:身上都带着些富贵病——李太太的老寒腿,赵太太的颈椎病压迫神经,张阿姨则是多年的腰椎间盘突出。平日里没少受罪,各种昂贵的进口药、理疗、保健品试了个遍,效果有限。
此刻,三位老太太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审视、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看在王莲面子”的矜持,落在王莲面前那个…极其朴素、甚至有点寒酸的巴掌大旧木盒上。
木盒打开,里面铺着一层崭新的、洁白的丝绸。丝绸上,静静地躺着两颗…深褐色、大小不一、形状扭曲、布满气孔和焦斑的…泥丸子。
三位老太太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张阿姨嘴角抽了抽,眼神在王莲和那两颗“丸子”之间来回扫视,带着“女儿你是不是被人骗了”的深深忧虑。李太太保养得宜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嫌弃和“这什么玩意儿”的表情。赵太太年纪最大,涵养最好,但眼神里的怀疑也浓得化不开。
“莲莲啊…” 张阿姨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你…你这拿的是啥子东西哦?这…这看着…不太像…药吧?” 她没好意思说像狗屎。
“是啊,小王,” 李太太皱着精心描画的眉毛,用手帕掩了掩鼻子,虽然那木盒里只有极其微弱的清香,“这…这能吃吗?别吃出问题来哦!我们几个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了!”
王莲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把梅运来骂了一百遍。她拿起盒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充满说服力:“妈,李阿姨,赵阿姨,你们放心。这药…看着是有点…特别。但效果,绝对是我见过最神奇的!是我老家一个…非常非常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