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的人,被人砍了?怕是把祸事也带回村里了吧?万一连累到乡亲们…”
“王富贵!你少在这里放屁!”老支书吴建国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老爷子拄着拐杖,分开人群走了过来,脸色铁青,“山坡承包是合规的!梅娃子种啥子,是他的自由!你家鸡死了,那是你防疫没做好!少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老支书,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富贵梗着脖子,“他梅运来以前是啥子人?灾星!瘟神!现在突然转运了?还发财了?我看啊,八成是用了啥子邪门歪道!说不定就是偷了村里的运道!”
这话恶毒无比,一下子戳中了一些迷信村民的软肋,人群里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梅运来眼神一冷。说他可以,但说他偷村里运道,这脏水泼得太毒!
“王富贵,你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梅运来往前踏了一步,一股无形的气势隐隐散发出来。他刚吸收了金气和灵气,虽然极力收敛,但眼神锐利如刀,身上那股底层磨砺出的凶悍和此刻力量带来的自信混杂在一起,竟让王富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你想爪子?!”王富贵被梅运来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要么,你赔老子鸡钱!再给村里交一笔‘风水损失费’!要么…”他三角眼扫过梅运来身后的破老宅和那片山坡,“合作社的地,老子要占一半!不然,老子让你这合作社开不下去!”
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梅运来怒极反笑:“赔钱?占地?王富贵,你龟儿在做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富贵被彻底激怒,尤其看到周围村民投来的目光,更觉得丢了面子。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还有几个帮手,狞笑一声:“给老子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灾星!”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一个闲汉立功心切,抡起手里的锄头把子(木柄),就朝着梅运来的肩膀砸来!动作凶狠,显然平时没少干这种事!
“梅娃子小心!”老支书惊呼。
村民们也发出一阵惊呼!
梅运来眼神一厉!他现在的反应和力量远超常人,这种攻击在他眼里慢得像蜗牛!他本能地就想侧身闪避,然后一脚踹飞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但就在他念头刚起,身体肌肉即将绷紧发力的瞬间——
他怀里贴身放着的、那块吸收了金气后变得异常沉重的黝黑石头,毫无征兆地再次震动了一下!
“啊哟!”
那闲汉的锄头把子还没碰到梅运来的衣服,手腕就像被无形的钢针狠狠扎了一下!剧痛之下,他惨叫一声,手臂瞬间酸麻无力,锄头把子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王癞子的脚边,吓得王癞子哇哇乱叫!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富贵脸上的狞笑僵在脸上。
准备动手的其他闲汉也僵在原地。
围观的村民更是目瞪口呆!
梅运来也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狂跳!他瞬间明白过来——是那块石头!是石头里残留的、或者被自己吸收后石头本身材质蕴含的某种金锐之气,在感知到攻击意图后自动激发了防御!虽然微弱,但足以让普通人瞬间失去攻击力!
“龟儿!石头显灵咯!”梅运来心中狂喜,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惊愕茫然”的表情,指着那个捂着手腕哀嚎的闲汉,用夸张的川东腔喊道:
“哎哟喂!你爪子嘛?锄头都拿不稳咯?是不是手抽筋?还是…还是遭啥子东西咬咯?我就说嘛,这山里头毒虫多得很!”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身体“一个趔趄”,看似慌乱地挥舞着手臂想保持平衡。那只挥舞的手,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王富贵那条支撑腿的膝盖侧面!
就在梅运来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王富贵膝盖的瞬间——
他怀里那块石头再次极其轻微地震动!
又一股微弱却锋锐的气息透出!
“哎哟我的妈!”王富贵只觉得膝盖侧面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猛地烫了一下!一股钻心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麻痹感瞬间传遍整条腿!他站立不稳,如同被抽掉了筋骨的癞蛤蟆,“噗通”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肥硕的身体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门牙磕在石头上,当场就见了血!
“爸!”王癞子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去扶。
“富贵哥!”其他闲汉也慌了神。
梅运来“好不容易”站稳,看着地上摔得七荤八素、满嘴是血的王富贵,还有那个捂着手腕哀嚎的闲汉,脸上露出极其“无辜”和“后怕”拍着胸口嚷嚷:
“我的老天爷!王富贵!你咋个也摔咯?是不是也踩到石头咯?还是…还是你也遭毒虫咬咯?我就说今天邪门得很!你们一个个的…咋个都恁个倒霉哦?”
他一边说,一边“心有余悸”地看向老支书和其他村民:“老支书!各位乡亲!你们都看到咯!我碰都没碰到他们!是他们自己…自己倒霉摔的!跟我莫得关系哈!霉运…霉运真的会传染迈?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