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为全真教‘舍生取义’了。”
“牺牲小我,成全大局,也算积了点功德。”
“善。”
闻言,全真教一众弟子怒目圆睁,目光如刀般剜向沉凡。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已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死得连渣都不剩。
王重阳袖袍下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可他浑然不觉痛意。胸中那股恨意翻江倒海,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炸裂而出。
自他接任掌门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堂堂全真圣地,竟被人踩到头上撒野!
可偏偏,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那种压境而来的威压感,让他第一次生出了无力与窒息的恐惧。也正是这一刻,他对力量的渴望,前所未有地炽烈起来——若无通天之力,谈何尊严?
突然,一股骚臭味在大殿弥漫开来。
众人侧目,只见赵志敬面色惨白如纸,双腿打颤,裤裆早已湿透,尿液顺着靴子滴落在地,啪嗒作响。
他跪在地上,浑身抖得象秋风里的枯叶,涕泪横流地望着沉凡,声音哆嗦着哀求:“皇……皇上!小人从未冒犯您啊!您乃九五至尊,何必跟我们这种蝼蚁过不去?就当放个屁,把我给放过吧……”
此言一出,王重阳和一众师兄弟心头火起——若不是你惹是生非,怎会招来这尊杀神临门?全真教何至于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王重阳岂会相信,大周皇帝会无缘无故亲至终南山,只为取一个三代普通弟子的性命?背后必有隐情,只是他尚未参透。